在北京待了快兩週，林知意說要回去了。
“念婉，媽該走了。快開學了。”
蘇念晚想留她多住幾天，但知道自己媽快開學了，要回家準備，也就不勉強了。
“行，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你開學還要準備，我們自己去火車站就行。”
“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行舟送我們就行了。”林知意拍了拍女兒的手，“你在家歇著，別操心了。”
走的那天早上，一家人在院子裡吃了一頓早飯。
蘇念晚包的餃子——豬肉白菜餡，姥姥的最愛。
“這餃子好吃。”姥姥一口氣吃了二十多個，“比媽包的還好。”
“姥姥你吹牛。”
“沒吹牛。真的。”姥姥又夾了一個，“餡大皮薄，汁多。”
小寶在旁邊喊：“姐姐！我還要！”
“吃吧，管夠。”
陸行舟幫忙把餃子端上桌，又給爺爺奶奶盛了碗餃子湯。
“奶奶，喝點湯，原湯化原食。”
“好好好——”奶奶耳朵背，聲音大得半條衚衕都能聽見，“行舟這孩子真好！”
全場笑。
吃完早飯，蘇念晚和陸行舟送一家人去火車站。
姥姥拉著蘇念晚的手，半天沒鬆開。
“念婉，你什麼時候回家看看？”
“十月一我回去。”
“好，媽給你做好吃的。”又看了看後面的陸行舟，：“到時候行舟一起來。”
“好。”
姥爺站在旁邊，拄著柺杖，看著蘇念晚，半天說了句：“好孩子。”
就兩個字，但蘇念晚鼻子一酸。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走不動太快。蘇念晚攙著奶奶，一步一步慢慢走。
“奶奶，回去好好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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