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特丹電影節閉幕那天，是2月4號。
電影節的最後一項活動結束，蘇念婉和韓寒終於鬆了一口氣。賣片的事也落定了大半——那家歐洲藝術片發行商和她們簽了意向，電影會在荷蘭、比利時、德國的藝術院線上映。
這一趟，她們滿載而歸。
只是誰都沒料到，命運給的甜，後面藏著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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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的假，先到期了。
他在鹿特丹待了不到三天，投行那邊催得緊，專案正是最吃勁的時候，他得飛回倫敦。
那天早上，蘇念婉送他到酒店門口。
“等我這邊忙完，就去倫敦看你。”她替他理了理圍巾，依依不捨。
“好。”陸行舟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指尖親了一下，眼睛裡滿是溫柔，“我等你。”
他把她攬進懷裡，用力抱了抱，像是想多攢一點溫度。
“念念，”他在她耳邊說，“乖乖等我。”
“嗯。”
誰也沒有想到，這是他們之間，最後一個毫無裂痕的擁抱。
蘇念晚站在酒店門口，目送他上了計程車。車開走了，她還揮著手，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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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走後，蘇念婉和韓寒在歐洲又停留了幾天，把發行的尾巴收乾淨。
籤合同、核對複製、和發行商一條條確認上映細節……等這些事都辦完，己經是2月7號。
兩個人從鹿特丹一路南下，順路玩了幾天。布魯塞爾的大廣場，巴黎的塞納河，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只是蘇念婉玩得有些心不在焉。
韓寒看出來了。
這天傍晚，兩人坐在塞納河邊，看著對岸的燈火。寒風料峭，蘇念婉捧著一杯熱咖啡，出神地望著水面。
“想他了？”韓寒問。
蘇念晚回過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
“那就去唄。”韓寒說。
“啊？”
“我說，你去倫敦找他。”韓寒看著她，語氣很認真，“咱們正事都辦完了，我一個大男人，隨便在歐洲轉轉就行。你跑這麼遠來一趟，光陪我這個大男人壓馬路算怎麼回事？去找你男朋友，多待幾天。”
“可是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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