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晚講康河的撐篙，講巴黎的塞納河，講威尼斯的嘆息橋。
“你們去了這麼多地方？”韓寒有點驚訝。
“嗯。自駕，十一個國家。”
“厲害。”韓寒感嘆，“我們就是坐電車，沒那麼自由。”
“下次你們也可以租車。”
“下次吧。”韓寒頓了頓，“也不知道有沒有下次了。”
“什麼意思？”
“我是說……”韓寒想了想，“我們現在都大三了，再過一年就大西，然後畢業。到時候各奔東西，不知道還能不能這樣一起出來玩。”
蘇念晚沉默了。
她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和陸行舟可以放假互相去看，但韓寒和金燦呢？金燦是美院的，畢業後怎麼辦？韓寒呢？
“你想過畢業後做什麼嗎？”蘇念晚問。
“沒想過。”韓寒搖頭，“以前覺得寫書能養活自己就行，但現在……”
“現在怎麼了？”
“現在覺得，寫書太累了。”韓寒嘆了口氣，“而且不一定能一首有靈感。你看我這幾年，寫了幾本書，但每一本都要絞盡腦汁。我現在才二十出頭，就己經覺得有點掏空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韓寒搖頭，“你呢？”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蘇念晚說，“我現在大三，還有一年就大西。大西基本沒課，可以實習或者準備別的事。但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你不想繼續寫書了？”
“想寫，但不想當成唯一的收入來源。”蘇念晚說，“寫書太不穩定了。這次靈感來了寫一本，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而且市場變化太快，誰知道讀者喜歡什麼？”
“嗯。”韓寒點頭，“我也有這個感覺。”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韓寒問。
蘇念晚想了想：“我們現在有房，有租金收入，生活不成問題。但如果想過得更好，或者想給下一代更好的條件，光靠現在的收入不夠。”
“嗯。”
“我覺得……還是買房。”蘇念晚說，“房子是最穩的資產。現在房價還在漲，雖然漲得沒以前快，但長期來看，還是會漲。”
“你的意思是，繼續買房？”
“嗯。”蘇念晚點頭，“但北京的房子越來越貴了，而且我們己經買了不少。我覺得……可以考慮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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