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假期，蘇念晚和韓寒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車。
硬臥，一夜。
韓寒嫌慢：“要不坐飛機？”
“省點。”蘇念晚說，“我們又不是去玩的。再說，這樣挺好玩的。”
“也是。這種經歷，也挺好玩的。”韓寒靠在鋪位上，“咱倆這次先踩盤子。”
第二天一早到了上海。
韓寒的爸媽來接站。
“瘦了。”韓寒他媽第一句話。
“沒瘦。”
“瘦了。”
韓寒翻了個白眼，不跟她爭。
先到韓寒家吃了頓早飯。
韓寒他媽做了生煎、小餛飩、還有一碟鹹鴨蛋。
蘇念晚吃了兩個生煎，喝了半碗餛飩，覺得活過來了。
“你們要看房子的事，我跟你們韓叔打聽了一下。”韓寒他爸坐下來，“有幾個地方可以看看。”
“什麼地方？”
“一個是普陀那邊，新開的樓盤，住宅，價格不貴。還有一個在徐匯，老洋房改的公寓，環境好。”
蘇念晚和韓寒對視了一眼。
“爸，我們不是要看住宅。”韓寒說，“我們看寫字樓。”
“寫字樓？”韓寒他爸愣了一下，“你們兩個大學生買寫字樓？”
“看看嘛。”韓寒笑著說，“先了解一下。”
韓寒他爸搖了搖頭，但還是打了幾個電話，問了問陸家嘴那邊的情況。
“有個朋友在那邊做中介。”他說，“我讓他幫你們問問。”
上午，韓寒他媽帶著他們先看了普陀那邊的住宅。
一套八十平的兩居室，售價三十二萬。
蘇念晚看了看：老式公房，六樓沒電梯，樓道里堆滿了雜物，廚房小得轉不開身。
“這地方租出去，一個月能收多少？”她問韓寒。
“一千多吧。”韓寒說，“普陀這邊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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