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對岸是外灘的老建築群，萬國建築博覽會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江這邊是陸家嘴的工地，塔吊林立，未來可期。
“你覺得怎麼樣？”韓寒問。
“買第三棟。”蘇念晚說，沒有任何猶豫。
“怎麼確定？”
“我算過了。”蘇念晚從包裡掏出筆記本，翻到那一頁，“你看——”
她把賬算給韓寒看：
第三棟，300平，總價186萬。
月租3.15萬，年租37.8萬。
全款回本：4.9年。
貸款方案：首付55.8萬，月供1.4萬，10年還清。
月租覆蓋月供後，淨剩1.75萬/月，一年21萬。
10年總收益：21萬×120月 + 剩餘貸款價值 = 淨賺250萬以上。
韓寒看著這些數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這賬算得也太清楚了。”他說。
“我想了很久了。”蘇念晚說。
“那你打算怎麼買？”
“我出全款。”蘇念晚說，“186萬，我手裡有。”
韓寒看了她一眼，沒多問。他知道蘇念晚有稿費收入，但具體多少從來沒細說過。他也沒問——朋友之間，有些事不需要問。
“那我呢？”他說。
蘇念晚看著他：“你不用跟我一起買。你自己也可以買一套。”
“我？”韓寒搖頭，“我手裡的錢沒你多。186萬全款，我夠不著。”
“不用全款。”蘇念晚說，“你交個首付就行。”
“首付？”
“對。”蘇念晚說，“你看——這棟樓300平186萬，首付三成55.8萬。你出首付，貸款130萬，十年期，月供一萬西。”
“然後呢？”
“然後月租三萬多，夠還月供了。”蘇念晚說，“你每個月不但不虧，還能省一萬多。十年下來，貸款還完了，樓就是你的了。”
韓寒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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