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海回來之前，蘇念晚和韓寒在上海玩了兩天。
去了外灘，走了南京路，在城隍廟吃了小籠包，還去了一趟朱家角。
“上海挺好的。”韓寒說。
“嗯。”蘇念晚說，“以後我們會經常來的。”
“為什麼？”
“我們的樓在那兒啊。”
韓寒笑了。
兩個人在上海的最後一天，站在陸家嘴那棟寫字樓前面，看了很久。
樓還沒交付，外面搭著腳手架，但玻璃幕牆己經裝好了大半，在陽光下亮閃閃的。
“我們的。”韓寒說。
“我們的。”蘇念晚說。
回到北京，休整了兩天。
蘇念晚開始處理一些事情。
她去銀行看了看賬戶。上海那套寫字樓全款花了300多萬，自己手裡還剩下不到一百萬。
“得再賺點。”她自言自語。
她翻開筆記本，開始研究股票。
不是那種短線炒作——她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興趣。她想的是買一些穩定的藍籌股，長期持有，每年吃分紅。
九十年代末，A股市場剛起步不久，很多好公司的股價還在低位。
她查了自己寫的資訊，列了一個清單：
貴州茅臺——1999年還沒上市，但2001年就上了。
浦發銀行——1999年上市，陸家嘴本地股。
寶鋼股份——大盤藍籌，分紅穩定。
同仁堂——老字號，抗週期。
“這些就夠了。”她對自己說，“不貪，買最穩的。”
下午，她去了韓寒的院子。
韓寒正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看書——一本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封面己經翻得起了毛邊。
“別看了。”蘇念晚坐下來，“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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