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百萬也不少。”
“所以我們先攢。”韓寒說，“寫書賺錢，股票賺錢，租金也賺錢。慢慢攢，攢夠了就拍。”
蘇念晚靠在椅背上，認真想了想。
上輩子韓寒確實拍了電影——《後會無期》《乘風破浪》《西海》，雖然評價兩極分化，但至少他敢做。
這輩子如果提前幾年，讓他從更小成本的作品開始……
“你覺得自己能拍？”她問。
“不確定。”韓寒誠實地說，“但我覺得可以試試。我不會導演，但我會講故事。我有想法，有審美，而且——”
他看了看蘇念晚：“你攝影很好。”
“我？”
“對。你攝影社待了兩年了，你的構圖、光影、色彩感都很好。拍電影和拍照本質上是一樣的——都是講故事。”
蘇念晚想了想，說：“如果你真想拍，我們可以從小成本開始。”
“多小？”
“幾十萬。”蘇念晚說，“找新人演員，找學生團隊，不請大腕，不搭大景。就拍一個簡單的好故事。”
“新人？”
“對。”蘇念晚說，“我們可以去旁邊的學校找——北電、中戲、上戲，那邊一堆學導演、學表演的學生，便宜又有熱情。”
韓寒眼睛亮了。
“對對對。”他說，“學生團隊便宜。而且他們沒有那些條條框框，反而能拍出有意思的東西。”
“你自己也可以上。”蘇念晚說。
“我？”
“你長得又不差。”蘇念晚說，“而且你那種玩世不恭的勁兒，銀幕上很吃香。”
韓寒笑了：“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
“行。”韓寒搓了搓手，“那我先寫劇本？”
“你先寫。”蘇念晚說，“寫完我們打磨。打磨好了再找人。”
“寫什麼題材？”
蘇念晚想了想：“寫你最熟悉的東西。”
“我最熟悉的？”
“對。”蘇念晚說，“一個年輕人離開家鄉，在路上遇到各種人和事的故事。你這次去日本、去歐洲，見了那麼多東西，心裡應該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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