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鄭編審伸出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劇本，“這個本子，我們這邊先做個登記，列為“重點關注”。你們放心去拍。拍的過程中，分鏡、素材，可以階段性地給我看，我幫你們把把關，免得走偏了，到最後成片不行，白瞎了。”
他頓了頓：“等成片出來，只要質量過得去、內容沒毛病，你們第一個送我這兒。同等條件下，我們優先談收購。”
這話一齣，蘇念晚和韓寒都愣住了。
這不是一紙買斷合同，卻是比合同更金貴的東西——一個來自電影頻道編審的**明確意向和專業背書**。
“謝謝鄭老師！”韓寒激動得聲音都有點抖。
“先別謝。”鄭編審擺擺手，“我這是看本子的面子，也是看老周的面子。片子要是拍砸了，咱們今天這話，就當沒說過。”
“一定拍好！”
“還有。”鄭編審看向蘇念晚，“你不是在拉贊助嗎？”
蘇念晚一愣：“您怎麼知道？”
“你們這種小成本，不拉贊助才奇怪。”鄭編審難得露出點笑意，“你回去，可以跟廠家說——這部片子，電影頻道電視電影部“重點關注”，成片優先送審。這話我準你說。夠不夠給你當臺階，看你自己的本事。”
蘇念晚心裡“轟”地一下，徹底亮堂了。
她跑廣告時卡死的那個“確定性”，鄭編審這一句話，給她補上了。
“夠了。”她重重點頭，“太夠了。謝謝鄭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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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樓，六月的太陽明晃晃地照著。
兩個人站在街邊，誰都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韓寒忽然蹲下身，抱著頭，悶悶地笑出了聲。
“蘇念晚。”
“嗯？”
“咱們這是不是……就算成了一半了？”
“成了一半。”蘇念晚拉起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剩下的一半，得靠鏡頭拍出來。”
她抬頭看了看天，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裡那盤棋，終於徹底走通了——
掛靠有了，發行意向有了，專業把關的人有了，回頭再談贊助，腰桿也硬了。
萬事俱備。
就等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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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所有事情像上了發條一樣往前趕。
蘇念晚拿著鄭編審“重點關注、優先送審”這句話，重新去談贊助。這一回，對方的態度果然不一樣了。
“電影頻道重點關注？”飲料公司的市場專員沉吟片刻，“那倒是可以聊聊。產品我們提供，片尾鳴謝，再意思一點贊助費——不多，但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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