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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驚撥出聲。
我以為自己會摔到地上。
可陸景修的竹杖比所有人都快。
他撐住我的腰,讓我倒在了他的肩側。
“傷口裂了。”
他聲音沉了下來。
我低頭,原來大紅嫁衣後背已經被血浸出一大片深色。
方才一直繃著,我竟沒察覺。
“沒事。”
我剛說完,陸景修便皺眉。
“沈姑娘。第一日成婚便騙夫君,不太好吧?”
我愣了愣。
他已經讓人請來大夫。
因為男女有別,他沒有進裡間,只坐在屏風外等著。
直到大夫離開,陸景修才隔著屏風問:“他們經常這樣打你?”
我正在系衣帶的手停住。
“不疼。”
陸景修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風,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
卻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怒意。
“我如今沒什麼本事。但既然娶了你,至少不能讓旁人再隨便打我的妻子。”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前世顧修遠給過我珠寶、田契、綾羅綢緞。
他說過無數比這更動聽的話,可第一次有人告訴我因為我是他的妻子所以旁人不該欺負我。
當晚。
陸家只剩一間能住人的廂房。
阿孃傷重,睡了東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