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猶豫也沒了。
“駙馬!你說長樂身體不好。所以這六年從未讓哀家見過,哀家每月讓人送綾羅綢緞進府,怕是全部進了你的口袋!”
“這個冒牌貨是你和周氏私通生的女兒吧!護得那麼緊,年齡竟然和長樂一般大!”
她開口,冷得像鐵,“傳哀家懿旨。駙馬、周氏、沈明珠,分開關押,不許互通訊息。公主府所有人等,就地看押。加派人手,加急尋訪當年伺候長公主生產的穩婆、乳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駙馬猛地抬頭:“太后!”
太后不理他,繼續道:“傳太醫令。即刻徹查長公主當年用藥與病情。菁菁病重那半年,喝過什麼藥,誰開的方子,誰煎的藥,一樣一樣給哀家查清楚。”
駙馬的臉,刷地白了。
他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方才那個哭得情真意切的深情駙馬不見了,只剩一張灰敗的、抖得撐不住的臉。
“太后......”他聲音發顫,“菁菁已經走了六年了......”
“走了六年,就不能查了?”太后低頭看他,“哀家會將你的罪證一點點查個清楚!”
駙馬嘴唇哆嗦,一個字說不出來。
沈明珠癱在地上,哭都哭不出來了。
周氏渾身抖得像篩糠,嘴裡翻來覆去唸著“冤枉”,聲音卻越來越虛。
太后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擦掉我臉上的淚。
“長樂。”她喊我,聲音很輕,“外祖母問你一句話。”
我點頭。
“你怕不怕?”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和母親很像,彎彎的,只是多了很多皺紋。
“怕。”我說,“可比起回公主府,我寧願站在這裡怕。”
太后眼眶一紅,把我摟進懷裡。
“那就站著。”她聲音發啞,“外祖母陪你站著。天塌下來,外祖母給你頂著。”
殿外,金吾衛已將駙馬拖了出去。他一路被拖一路回頭,眼睛死死盯著我,那眼神像毒蛇。
周氏被架走,腿軟得站不住,一路嚎哭。
沈明珠被拖出去時,忽然尖聲喊:“阿紫!你不得好死!你等著!”
太后冷冷抬眼:“掌嘴。”
內侍上前,一巴掌抽在沈明珠臉上。她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滲血,再也不敢出聲,只死死咬著唇被拖走了。
殿門合上。
。害厲得跳心,中殿在站我
。遭一了走上刃刀在像,峙對場一那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