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
水門招呼了三代一聲。
三代火影來不及多問,只朝日向真人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便握緊金剛如意棒,身形暴起,朝著九尾的方向衝去。
水門同時結印,飛雷神之術發動,金色閃光在九尾身周接連閃爍,每一次出現都將九尾拍下的巨爪或甩來的尾巴精準轉移方位。
一老一少,一前一後。
兩人同時發力,如意棒頂住九尾側腹,水門術式發動,空間扭曲了一瞬,巨大的橙色身影被強行推離原地。
向後滑出數十米,巨爪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
水門出現在九尾身後,雙手按在九尾背脊之上,飛雷神導雷的術式瞬間展開,空間扭曲,九尾龐大的身軀被強行推搡著朝村外方向移動。
九尾咆哮,九條尾巴瘋狂甩動,將沿途的廢墟抽得粉碎。
但水門與三代的配合滴水不漏,一個壓制,一個轉移,硬生生將這座移動的山嶽推出了木葉的核心區域,推向了村外那片開闊的荒地。
眾人見狀,才鬆了一口氣。
日向真人靠在斷牆上,看著九尾的身影在夜色中越來越遠。
水門與三代站在村口殘存的圍牆之上,簡短地交換了幾句。
日向真人距離太遠,聽不清內容,只看見水門面色凝重地說了幾個字,三代重重點頭。
隨即水門身形一轉,金色閃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消失在村外的方向。
三代目送他離去,霍然轉身,面對廢墟上或站或坐、滿身塵土的數百名忍者。
他提高聲音,蒼老卻沉穩:“還能動的,跟老夫去支援西代!”
忍者們沉默了一瞬,隨即腳步聲陸續響起。
有人拄著斷刀站起來,有人咬牙撕開繃帶重新系緊,斷牆後、瓦礫間,一道道人影匯聚到三代身後。
數百道身影在三代的帶領下,朝著村外九尾被推走的方向快速移動,腳步聲在廢墟間轟鳴。
日向真人自然是不能動的那一批。
他坐在斷牆後,頭靠著斷裂的磚石,閉著眼,呼吸刻意放緩。
身旁還有幾名同樣傷勢不輕的忍者,有人靠著傾斜的樑柱調息,有人癱在碎石堆裡喘息。
此刻他的白眼也“無力”維持,眼眶周圍青筋早己消退,只剩一雙普通白眼半闔著,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耗盡查克拉、連站都站不穩的傷員。
三代帶著人離開後,村子中心空曠了許多。
剩下的人,開始了救援工作。
醫療忍者開始從後方營地湧出,在瓦礫間翻找倖存者,擔架一副副抬出來,低吟聲和呼喊聲此起彼伏。
沒有命令,沒有組織,自發地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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