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站在廢墟邊緣,白色族服上沾滿灰塵和碎屑,額頭光潔,神情沉穩。
他掃了一眼西周正在救援的忍者和平民,目光在人群間移動,最終落在了日向真人靠坐的那堵斷牆方向。
日向真人的白眼餘光捕捉到日足朝他走來,心中煩躁頓生。
日向日足走到他面前三步處停下,低頭看著這個靠牆坐著的分家中忍。
白色族服的下襬被碎石劃破了幾道口子,但依舊整潔,與日向真人滿身塵土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真人。”
日向日足開口,語氣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但那雙白眼深處有審視的光。
“你剛剛用的是仙術嗎?”
日向真人抬起眼皮,滿臉疲憊地看向他,沉默了一秒。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仙術。”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與遲疑,像一個剛經歷生死大戰、還沒緩過神來的普通中忍。
“我只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什麼能量,吸入身體後,忍術威力會大大增加。”
日向日足微微點頭,白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嗯,這其實就是自然能量了。”
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他當然知道自然能量這種東西。
三大聖地的仙術傳承,自來也在妙木山修煉的傳聞,這些情報在木葉高層之間並非秘密。
“你是怎麼掌握的?”
掌握?掌握個屁。
日向真人在心裡罵了一聲。
要真能掌握,他就首接進入仙人模式了。
現在的他,只是取巧。
傀儡透過天之咒印,將提煉好了的自然能量傳輸給他使用而己,根本達不到進入仙人模式的程度。
他只是借用而己。
“我也不知道啊,自然而然就能用了。”
日向真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首接推到天賦上。
忍界從來不缺天賦異稟者,血繼限界、秘術、天生才能,解釋不清的東西往天賦上一推,大多數時候都能矇混過關。
“自然而然?”日向日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你之前怎麼沒跟族裡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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