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妃位身邊只留有這麼一人伺候著,高位妃嬪的待遇還不如低位的答應。
這都是華妃的主意,頌芝估摸著她們娘娘出氣出的差不多了,才推門進去。
對方到底是與她們娘娘等位份的妃子,哪能讓對方的命折在她們娘娘手裡。
華妃出來後拿帕子擦了擦手,冷著臉吩咐:“年底了,告訴內務府,延慶殿的封賞不準送來,例銀全部按在太醫院頭上,就說是她喝藥開銷掉了。”
頌芝忙點頭應下:“奴婢記著的,以往也是這麼做的,娘娘莫要為這種人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被鬆開的吉祥趕忙衝了進去,原本躺在床上的端妃這會子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臉上是紅腫的巴掌印。
華妃帶著儀仗隊氣勢洶洶的來,又氣勢洶洶的離開,這事很快傳到了剛看完夏冬春回到養心殿的皇上耳裡,他也知道華妃是幹什麼去了。
剛才的欣喜消散些許,他沉默一晌,吩咐人去請太醫給端妃醫治,他則繼續低頭批摺子。
到了年底他有很多事要忙,也沒再去翊坤宮,只是偶爾去看看有孕的夏冬春。
回到景仁宮的皇后感覺頭隱隱作痛,痛感還在加重,是熟悉的感覺。
她扶著腦袋蹙著眉:“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啊。”
“娘娘,奴婢立馬叫人去請太醫來。”
剪秋邊說著趕緊從博古架上取下一個小匣子,掏出裡面的小瓷瓶。
“娘娘,先吃了這藥壓一壓。”
小瓷瓶裡裝著的是古代版的止痛藥,能緩解一些疼痛。
皇后喝了藥拉住剪秋:“先不要請太醫來,皇上剛得了這等好訊息,本宮這個時候請太醫,他會覺得本宮對這個孩子不滿。”
剪秋:“可是——”
“沒有可是!”皇后打斷她的話。
她眼神陰鷙:“今日的痛,本宮定會讓她加倍還回來!”
這個她是誰,主僕兩人都心知肚明。
隱瞞一天後,景仁宮才請了太醫,隨後便傳出皇后頭疾又犯了的訊息。
皇上氣的扔下手中的硃砂筆。
馬上到了年節,他在前朝忙著封賞有功的大臣,那些個宗親女眷也該見一見的,這是身為皇后的職責,可皇后卻在這個時候病了。
那些個遞進宮的對牌也被皇后拒絕了。
這可真是他的好皇后啊,皇上生氣,可這接見命婦事也不能交給華妃一個妃妾去辦,只能先這樣不了了之。
拒絕見送對牌進宮的誥命夫人是皇后以往一貫的行為,以前在府邸時那些個夫人們就看不上她這個被扶正的福晉,她也不和她們打交道,當時的還是雍親王的皇上也沒說什麼。
後來成了皇后,那些個原先看不上她的夫人們遞了對牌進來。她沒見,皇上也沒說什麼。
皇后這次也如此認為,所以拒絕了那些對牌。
。了好心是倒,了病后皇聞聽妃華
。的備準是也會宴的夜夕除,中手了在落都務宮的間時段這前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