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到這話,眼神一瞬間陰冷無比,恨不得當場殺人,還是她身邊的剪秋反應快,攙扶著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皇后這才回神,當即沉下去的笑臉重新掛上。
“皇上說的是,昭貴人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生下這一胎,這宮裡好久沒聽到嬰啼聲了。”
夏冬春虛弱的半瞇著眼全程目睹皇后的變臉瞬間。
果然,她還是太嫩了,完全做不到像皇后這般絲滑的變臉,這真是一門值得她好好研究的技術。
皇上:“昭貴人有孕,先享嬪位待遇,這東偏殿小了些,叫人將永壽宮主殿收拾出來,等年後搬進去。”
皇后哪見得夏冬春得這麼多好處,她說道:“昭貴人有孕確實辛苦,享嬪位待遇對可以更好的養胎,可是,現在就叫人修繕收拾永壽宮主殿會不會太早了些,現在天氣正冷著,昭貴人有孕也不好搬遷,以免驚了胎兒,皇上覺得呢?”
皇上點點頭:“皇后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便叫人先修繕好,等孩子生下再搬進去。”
帝后這人就這麼一唱一和,讓夏冬春即將到手的新屋子沒了。
兩人看過夏冬春後,留下一堆補品藥材叫她好好休息才離開。
後宮眾人對夏冬春懷孕一事反應不一。
對於有兒子的齊妃來說,她一點也不擔心。
她的三阿哥已經長大了,到了能為他皇阿瑪分憂的年紀,不是一個還在肚子裡的孩子能比的。
敬嬪作為潛邸時期的老人,平日裡基本沒有恩寵,她只是羨慕有孩子的人。
翊坤宮的華妃聽聞夏冬春有孕的訊息後,已經呆坐了一盞茶時間。
頌芝很擔心她的狀態,一直在旁小心伺候著。
華妃摸著自己的肚子:“頌芝,你說,那個的孩兒是不是怨恨本宮沒有保護好他,所以再也不來找我了?”
華妃在潛邸時,懷上的孩子在六個月時,被當時還是齊格格的端妃端來一碗墮胎藥,直接小產了。
這一直是她的一塊心病。
頌芝:“娘娘這說的什麼話,您與小阿哥是一體的,只是再次相遇總是要有點緣分的,還有,就算小阿哥怨恨,那也是怨恨害了您身子的那起子賤人。
娘娘若想小阿哥來,就得徹底養好身子,等您身子好全,憑著娘娘的恩寵,小阿哥很快會來的。”
華妃呆呆的看著窗外飄落的大雪:“既然如此,再去找江城來,本宮要喝藥。”
話落又猛的站起身,眼神一瞬變得狠厲無比。
“不,這麼多年了,本宮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得了,還懷不上,那是因為孩子怕了齊氏那個賤人,所以不敢來!”
這話說完便往外走:“本宮今日定要撕了她!”
頌芝一驚,趕忙取下門後掛著的大氅追了出去。
“娘娘,天冷,您先把衣裳穿好啊,小心著了風寒。”
延慶殿,一個不在東西十二宮範圍內的地方,這裡地方不大,勝在清靜,是端妃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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