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她的年世蘭冷哼一聲,這才移開了那滲人的目光,頌芝悄悄舒了口氣。
“本福晉不會如了那老婦的意,周寧海你跑一趟,將府醫請來,給本福晉把把脈。”
偏房裡,光線有些昏暗,室內面積也不大,原主喜歡看書,她有一張不大的書桌。
馮若昭正在給案頭上的菖蒲鬆土澆水,寶珠進屋回話:“格格,事情都辦妥了,正屋裡剛請了府醫進去。”
馮若昭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想搬出宓秀院,希望年世蘭給力一點,不然她還得另外想辦法。
晚上,胤禛又來了宓秀院。
“妾身給王爺請安。”
馮若昭迎到門口,胤禛略過她進了屋。
兩人都落座後,胤禛看著她問:“昨晚是爺失約,你可怨爺?”
馮若昭輕輕搖搖頭,淡淡一笑:“不會,王爺若是來了,妾身自是高興,若是不來,妾身也會安分待著,不給王爺添堵。”
胤禛看著她柔和的面容,似是嘆了口氣:“你這性子,實在叫人安心。”
馮若昭知道,她這性子對男人來說是很安心,但也無趣。
洗漱過後,兩人上了床。
夜間運動上,胤禛並沒有給馮若昭帶來很好的體驗感,搞的她都想給對方投餵一顆偉哥了,不過她壓下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原主已經與對方相處了一年時間,雖然見面的次數算不得多,但原主是什麼樣的性子對方肯定了解。
沒有發生大事件,她只能維持原來的性格,在床子間還是大家閨秀刻板木訥的樣子。
現在還沒搬出彌秀院,也不是懷孩子的時候,馮若昭沒有服用生子丹。
次日,請安結束,剛回到宓秀院,年世蘭叫住了馮若昭。
“馮格格昨夜伺候王爺辛苦了,這麼久也沒開懷,便去本福晉屋裡抄經祈福吧。”
馮若昭點頭應下,這是年世蘭慣做的事,她總有藉口磋磨她和費雲煙,尤其是在侍寢後的第二日。
正屋裡歡宜香燃燒的旺盛,香氣嗆鼻。
若不是知道年世蘭不知道歡宜香的秘密,馮若昭都要懷疑她是故意的,每次她們侍寢後都要經過歡宜香薰陶一番。
在這樣的環境下能懷上孩子才是見了鬼了。
年世蘭越看馮若昭越刺眼,都是這兩個賤人害她不能有孕。
太醫昨日可說了,她的身體養的差不多了,能不能懷上孩子就要看緣分。
而她與孩子的緣分剛好被馮若昭和費雲煙擋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