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若昭抄完經書,已經到了正午,在年世蘭的屋子一待就是一上午。
午膳時,她連胃口都差了,實在是歡宜香太燻人了,加上格格的份例膳食不多,種類也少,就更吃不下了。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正屋傳來動靜,如意出去看了看,得知是年世蘭用膳用到一半突然暈了過去。
胤禛下值後一直待在書房,剛用完膳就有人去稟報到了他那裡,他立刻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世蘭可是中毒了?”
與他前後腳到了事宜修和兩名府醫,府醫趕忙把了脈,脈象平穩,除了脈象中顯示的府醫都知道的秘密外,並沒有發現有何不妥,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吃食也沒有問題。
宜修也一副擔憂的神情看著床上閉著眼的年世蘭:“那為何好端端的暈了過去?”
宜修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作為福晉,後院出了事她得管,再有就是她怕年世蘭突然整出什麼么蛾子來陷害她,當即帶著兩名府醫趕了過來。
府醫思考一瞬,聲音帶著不確定的回話:“許是年側福晉累著了,所以睡了過去?”
這脈象真不像是有病的。
床上躺著的年世蘭睫毛一顫,但這一點點變化沒人看到。
胤禛看向頌芝等伺候年世蘭的幾人:“你們主子這幾日都做了什麼?”
頌芝幾人忙跪下,因為心虛,頭也不敢抬,對於胤禛的問話認真的想了想才道:“側福晉這幾日與以往並無不同,每日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處理中饋。”
宜修:“莫不是因著處理中饋累著了?若真如此倒是辛苦年妹妹了,管理中饋本該是妾身的責任,若是妾身身子爭氣些,哪能累著年妹妹。”
當初大半中饋被胤禛從她手中奪走,交給了年世蘭,為了補償對方失去了個孩子,藉口卻是她身子差。
而她那個時候的身子除了後院一有孩子或偶然雨天想起弘暉時出現的頭疾外,也沒多大的毛病。
她這話就是說給胤禛聽的。
胤禛沒理她又問頌芝:“今日與以往比,可有不同,你們主子可見了旁人?”
頌芝:“回王爺,並無不同,只是今日上午,主子說馮格格入府也有一年多了,還沒開懷,便叫了馮格格過來抄寫經書祈福,好早日為王爺誕下子嗣。”
這話胤禛是不信的,年世蘭是個什麼性子,他這個枕邊人怎會不瞭解,說什麼抄經祈福,怕是因著昨晚他留宿在馮氏那裡,她吃味了。
而此時“昏迷不醒”的年世蘭在聽到宜修說起中饋的話,被子底下的手已經攥成了拳頭,心裡暗罵宜修是個心思陰暗的老婦,想和她搶府務。
胤禛嘆了口氣,搖了搖手裡的紫檀手串,看向躺在床上的年世蘭,就這一眼,卻看見她睫毛顫了顫。
胤禛立馬起身湊近喚她:“世蘭,醒醒?世蘭?”
年世蘭喉結動了動又恢復了平靜。
府醫又上前檢查一番,依舊沒查出什麼來。
宜修:“王爺,可要讓人拿著對牌去請太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