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擺擺手,府醫擦著額頭的汗忙退了出去。
“給王爺請安。”
宜修身後跟著烏泱泱一堆人來了竹林苑,馮若昭小產的事她們都已經知曉,雖說眾人對此心緒不一,有幸災樂禍樂見其成的,也有暗暗可惜的。
一個格格小產還勞不動她們這麼多人來看望,但誰讓王爺在竹林苑呢。
王爺既然重視這一胎,那她們當然得過來走一遭,來刷個臉。
眾人進入院門,只見竹林苑的下人在屋簷下跪了一地,便知曉王爺此刻正在發怒。
宜修看向黑著臉的胤禛道:“王爺寬心,馮格格自打懷上這一胎後身子就不太好,或許這孩子福薄,來的不是時候,等馮格格養好身子,下回一定給王爺生個結實的阿哥。”
宜修臉上帶著哀傷與對胤禛的擔憂。
她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注意著胤禛的反應,可胤禛看向她的目光冷冽至極,這叫她心中有些不安。
這一局她用的並不是很高明,但這兩個月來一直沒出過差錯,她也靜靜看著馮若昭身子越來越差。
直到今日馮若昭有了小產的徵兆,她也一直等著這一刻。
王爺看她的眼神透著厭惡,叫她衣袖下的手攥緊,不該是這樣的,難道出了差池?剪秋不是說不會有事嗎?難道最後出現了差錯?
屋外下人都跪著,那小丫鬟出事後也沒人給宜修報信,只知過日子小產一事,但不知小丫鬟已經將她交代了出來。
胤禛現在看宜修臉上那哀痛的表情,是越看越假。
他看向宜修身邊跟著的剪秋,對蘇培盛吩咐:“將剪秋帶下去仔細審問。”
“王爺!”宜修聽到胤禛的話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剪秋可是妾身身邊的大丫鬟,不知她所犯何事?”
那不安的感覺果然應驗了,宜修驚得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有了溫婉面具的雛形,但這一刻也繃不住了。
胤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馮氏小產一事,有證據指向她,她既是福晉身邊的人,為了洗清福晉的嫌疑,審問一番有何不可?還是福晉真幹了什麼事?”
在後院浸淫多年,宜修心理素質較高,表情已經穩住了,對於胤禛的問題她無話可說,眼睜睜看著剪秋被人押走。
剪秋離開時只給她留下一個叫她安心的眼神。
“又暈了過去”的馮若昭暗暗叫小八給剪秋貼了真話符。
聽著胤禛只留瞭如意和寶珠兩人伺候她,竹林苑的其他人據也貼了真話符的小丫鬟交代,目的都不純,都被帶走盤查。
後院來的其他女人見這親王府的兩位主子不睦,她們噤若寒蟬,也跟著散了。
馮若昭聽著竹林苑徹底安靜下來才進入夢鄉,今日這場戲實在耗費精力,她精神有些疲乏。
宜修回到自己的院落,一個人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心緒不寧,雖說對於剪秋她最是信任,以及那個眼神,她相信她不會供出自己,但心中就是隱隱不安。
若剪秋真供出她,那她就完了,這些年她幹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她的不安是對的,剪秋將她這些年幹過的事交代了個乾乾淨淨。
。響作吱咯的頭拳,睜圓目怒,後容詞證的紙頁幾滿寫那前面到呈盛培蘇清看禛胤,裡房書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