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迫自己先冷靜。
若說那小丫鬟因為害怕他,才會在他問話時交代乾淨,但剪秋作為福晉身邊最得力的丫鬟,對福晉的事卻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姿態,不曾有一分遲疑,實在叫人懷疑。
“將福晉身邊伺候的人都帶下去審問。”
宜修這邊正提心吊膽著,蘇培盛又帶著人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將繪春江福海等人帶走。
對於剪秋交代的事蘇培盛是深信不疑的,剪秋是他親自審問的。
當時對方臉上的掙扎、驚恐到後面的順從、心如死灰,可不像是被人威脅的樣子,倒像是被自己說出來的那些腌臢事驚到了。
可能她也沒細算過,福晉都幹過這麼多事。
宜修見著蘇培盛對她的態度,便知她要不好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介於剪秋這個福晉最親近也最信任的丫鬟將福晉交代了個乾淨,繪春等人也不想多受罪,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不過將自己乾的事基本都推到了剪秋身上。
胤禛看著再次送來的審問結果,不得不承認福晉就是個蛇蠍毒婦。
這次馮若昭小產一事確實與福晉有關,這些年後院很少能傳出孕信,她以為是他的原因,卻不想有三個孩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福晉悄悄流掉了。
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髮妻、福晉的姐姐柔則之死也與她有關。
他目眥欲裂。
“毒婦,這個毒婦!爺要殺了她!”
胤禛起身提著劍一臉殺氣的往外走,蘇培盛也不敢攔,只能苦著臉跟著,邊走邊安撫。
“爺,您冷靜啊,想想這些年的不容易,這個時候您的名聲可不能出問題啊。”
這話叫胤禛一個激靈,想到那個位子,被怒火矇住的雙眼也清明瞭。
對,現在大哥二哥三哥老八都已經被皇阿瑪踢出奪嫡隊伍,老十四也被外放去了西北,現在正是他積攢人脈的時候,後院不能傳出醜聞。
可烏拉那拉氏實在叫他不能容忍!
“吩咐下去,將那賤婦禁足湘雅院,份例按最低標準來,人不死就成,沒有爺的命令不得出來。”
胤禛這個夜晚沒休息好,次日起來頭有些發脹,早朝結束後,又被德妃烏雅氏叫去了永和宮。
“宜修是你的福晉,她犯了何事?要被你禁足起來?”
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對雍親王府的監視,宜修乾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不過那些事在她這裡,並不是多重要罷了。
她最疼愛的小兒子老十四被皇上派去了西北受苦,而這個與她不親近的大兒子卻在京裡享福。
烏雅氏與烏拉那拉氏是連宗的關係,柔則已經沒了,她可不想宜修也在老四後院出事,否則她都不好向烏拉那拉氏交代。
她倒是將身後的烏雅家忘了一乾二淨。
胤禛一想起宜修乾的那些事就心頭怒火難消,他沉著臉對德妃解釋了宜修做的事。
以為會受到額孃的憐惜,和他一起同仇敵愾,但他要失望了。
”?擱哪往子面的讓你,去出傳,足能不但,著冷以可你,事出再能不萬,晉福的你是在現修宜,修宜顧照好好你都前世去則,何如管不?義意何有究追再,了事的生發前從是經已都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