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都是她那個連宗的侄女,對個沒有血緣的侄女比對他這個親兒子還要好。
難道柔則就不是她的侄女了那些悄無聲息流掉的孩子難道不是她的孫兒嗎?
胤禛突然笑了,一個苦澀的笑。
德妃見此垮下臉:“本宮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意思?”
胤禛看著德妃道:“那些被那毒婦害了孩子也是額娘您的孫子孫女,您讓兒子放過她,就不怕那些孩子夜裡來尋您嗎?”
德妃被這話說的老臉發熱,倒不是因著什麼孫子孫女的嚇著。
她能坐上這個位子,成為後宮四分之一,手下不知埋葬了多少性命,若真有那報應索命的,她早下去了。
她只是沒想到以往為了得到她一點點的關心,對她言聽計從的人,竟然忤逆她。
“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個不孝子!”
德妃眼中的厭惡深深刺痛了胤禛那顆敏感缺愛的心,他閉了閉眼。
“兒子的事不用額娘操心,兒子會處理好。”
說完行了一禮就要告退,上首的德妃又道:“若是不想傳出本宮被你氣病的訊息,回去就解了宜修的禁足,你們到底是夫妻。”
胤禛什麼也沒說,出了門。
他走出不遠,還能聽到殿內傳出來的對話:“娘娘身子重要,您莫要與四爺生氣。”
“哼,果真一點都比不上本宮的小十四,本宮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不孝子?真是隨了那佟佳氏,一樣的令人生厭。”
“也不知小十四吃的好不好?西北那地方聽說環境乾燥,陽光毒辣,可別曬壞了他......”
胤禛心口像是裂開了一道縫,冷風呼呼的往裡吹。
他腦袋昏沉的處理完今日的政務便早早回了府,蘇培盛忙請了府醫。
胤禛生病的訊息很快傳遍後院,他現在誰也不想見。
竹林苑中,除了如意和寶珠外,其餘都被帶走還沒送回來,留下來的如意和寶珠都是馮若昭餵過忠心丹的人。
“虧我以前還說福晉溫柔善良,誰成想那副溫柔的麵皮下是蛇蠍心腸,真是叫人作嘔,要我說王爺還是罰的輕了......”
寶珠將剛從後花園摘來的芍藥插進花瓶,對著如意小聲抱怨。
如意杵了她一肘子,示意她閉嘴。
馮若昭睡醒伸了個懶腰,她精神飽滿,面色紅潤。
這段時日的補品沒白吃,她把自己養的很好。
“格格可有哪裡不適,要找府醫來嗎?”
如意和寶珠兩人上前扶她坐起來,在後面添了枕頭讓她靠著,格格剛小產,面色泛紅,實在叫人擔憂。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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