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因著烏拉那拉氏的女子,叫胤禛膝下沒幾個能看的孩子。
老四這看女人的眼光真不行啊。
至於德妃,這些年她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不曾想也是個表裡不一又糊塗的東西,對個沒有血緣的侄女看得比親兒子都重要。
竟還能說出威脅的話,真是越老越糊塗了。
他想起來老四那個逝去的先福晉與現在這個還是親姐妹來著,還都與她有關,這是多見不得自己孩子過得好啊。
還是她在用這種方法來報復他的佟佳表妹?
一層層的想法冒出腦子,康熙揮揮手。
“既然老四有所顧及,那就由朕這個阿瑪幫著處理了吧。”
康熙這話說完,又低頭看起了摺子。
梁九功聽懂了康熙的意思,放輕腳步退出了大殿。
宮裡的德妃等了兩日也不見宜修被放出來,又一次在胤禛下朝後叫人截住了他。
胤禛到底顧及著德妃說的那番話,跟著去了永和宮。
大清以孝治天下,若真傳出他不孝的名聲,那他所圖謀的事將困難翻倍。
德妃看著胤禛嘆了口氣:“本宮知道你心裡有氣,宜修也確實做錯了事,改明兒叫宜修來見本宮,我會叫她改過自新,要是再犯就由你處置吧。”
見胤禛立在下面,表情不為所動,她又道:“而且宜修已經是你第二任福晉了,再出事,叫外人怎麼說你?你難道想揹負克妻的名聲嗎?”
他皇阿瑪還揹負剋死三任妻子的名聲,他只是兩任罷了,有什麼可怕的。
況且柔則是她的親妹妹宜修這個毒婦害死的,宜修現在不也沒死嗎。
胤禛染了風寒還沒好,嗓子不舒服他輕咳了幾聲,淡聲道:“額娘多慮了,兒子不會要了她的性命。”
“啪!”德妃一巴掌拍在椅子的寬扶手上,隨後指著胤禛:“不會要了她的性命?那為何不叫人給她足夠的膳食,你是打算將她活活餓死嗎?你好歹毒的心腸!”
“歹毒?”
胤禛低聲呢喃著這兩個字,他垂著頭,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但衣袖下的手握成了拳頭,手背青筋凸起。
可真是他的好額娘啊。
既然能知道他府裡發生的事,難道會不知道他生病的事嗎?
從進門到現在全是旁人的事,一句關心他這個兒子的話也沒有,她身為額娘怎能對自己的親兒子說出這麼狠的話?
“若是額娘覺得她沒有錯,兒子不介意將此事報到皇阿瑪面前,交給皇阿瑪處理?”
“你!......”
德妃被這話堵的一時啞口無言,皇上是什麼性子?他怎能容忍有人謀害皇嗣血脈?若被皇上知道,宜修哪裡還有活路?
到時候別牽連到她了。
”。吧下退,你信相宮本,命的修宜要會不了說然既你,了罷“
。手擺擺他對,眼一禛胤看多再想不頭額著扶妃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