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是在罵爺?八哥,她是不是在罵我?”
胤禟對於她口中的常言道,並沒有聽說過,但是又是狗又是一無所有的,聽著就不是好話。
尤其馮若昭那最後一眼似看小垃圾的眼神叫胤禟又漲紅臉。
“哎?你這人怎麼好賴話聽不懂呢?我哪句話罵你了?我明明是在勸誡你好好生活。”
“你說爺是狗,難道不是在罵爺?”胤禟目光不善的盯著她。
馮若昭:“狗是罵人的話嗎?狗狗那麼可愛,狗狗那麼忠誠,現在看來,說你是狗都是冤枉狗了。”
說完她突然捂住胸口,咳了起來:“王爺,妾身胸口疼。”
馮若昭將臉埋在胤禛懷裡,暗暗對著他使了個眼色,又亮了一下荷包裡的銀票。
胤禛會意,眼裡閃過一絲笑意,看向胤禟他們時臉色很是陰沉:“你四嫂身子弱,若是真被你氣出個好歹,爺一定會去宜妃娘娘跟前說道說道。”
胤禟一聽要去找他額娘,臉也沉了,他對宜妃最是孝順不過,可不想看到胤禛去打擾他額娘。
見著胤禛的馬車離開,他氣的將腳邊的糖葫蘆踩爛。
胤禛放完話後叫車伕趕路,見胤禟跟了上來,拍了拍馮若昭的背表示妥了。
為了裝的像樣,馬車趕的快,等到了府裡,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顛簸中,馮若昭乾嘔了起來。
“昭兒?”
胤禛疑惑,不是做做樣子嗎?老九又不在這裡,怎會嘔的這麼嚴重?
見馮若昭乾嘔的眼淚都出來了,實在不像裝的,他催促車伕加快速度,好在這條街距離王府不遠。
下了馬車,胤禛抱著馮若昭往府裡走,蘇培盛趕忙叫人去將府醫請去未央院。
胤禩胤禟都坐著馬車跟在後面,胤禩的府邸就在隔壁,他回了自己家,胤禟見胤禛臉上的焦急不似作假,只能硬著頭皮進了雍親王府。
府醫來的很快,把過脈後對著胤禛道:“恭喜王爺,福晉已有近兩個月的身孕,只是動了胎氣,接下來得休養幾日了。”
聽到馮若昭有孕,胤禛驚喜不已,他又要有孩子了。
不過聽到後面的話他黑了臉,看向立在門口的胤禟。
胤禟自然也聽到了府醫的話,沒想到老四要有孩子了:“也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怎麼就叫她動了胎氣?女人就是嬌氣。”
他煩躁的摸了把臉,結果摸了一手的紅色糖漬,一路趕來他都忘了擦,八哥也真是的,也不提醒一聲。
想到什麼,他眼珠子一轉:“有了身孕還吃山楂,她不動胎氣誰動胎氣?”
胤禛看向府醫,孕婦不能吃山楂這事他還真不瞭解。
府醫:“回王爺,看福晉脈象並不是因食用了山楂這類食物導致的,倒像是情緒波動過大引起的。”
如意在旁說道:“而且福晉只吃了半顆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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