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弘曆突然叫人將膳房的人全部押起來,這件事動靜不小,有人悄悄打探訊息。
膳房的一個宮女和一個太監被挑出來送到了弘曆面前,又從她們屋子裡搜出了有關富察瑯嬅與金玉妍的東西。
鐵證在前,富察瑯嬅與金玉妍一同叫到了弘曆面前。
有了人選,陳婉茵撐著‘虛弱’的身子‘蒼白’著臉去了前院,觀望的幾人得了訊息趕忙過來,跟在陳婉茵身後一起進了屋。
弘曆見著陳婉茵挺著個大得嚇人的肚子,虛弱的像是風一吹就會倒下,又氣又心疼,在富察瑯嬅等人的目光中親自扶著陳婉茵坐下。
弘曆捏了捏陳婉茵有些冰涼的手沒好氣道:“你胡鬧什麼?太醫囑咐了叫你臥床靜養。”
陳婉茵可憐兮兮的拉拉他的衣袖小聲道:“妾身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要害妾身與孩子,王爺放心,妾身就安安靜靜坐著。”
弘曆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溼漉漉的眸子,不忍心拒絕,便轉頭吩咐順心:“照顧好你家主子。”
富察瑯嬅突然被叫過來還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只當金玉妍做錯了事,她作為福晉要一同處理,問起弘曆具體發生了何事。
弘曆卻一臉冷漠的看著她,叫王欽對她說明陳婉茵被下毒這件事的經過。
聽到是素練下的毒,富察瑯嬅覺得荒謬又可笑,她雖然有計劃要害陳婉茵,但還沒做出行動。
拿著指向素練的證據翻看,那是一根因為過於樸素被她賞了人的銀簪,記憶淺淡到就連具體賞給誰了,她都不記得。
富察瑯嬅不相信這事與素練有關,看向素練,眼神詢問素練可記得這簪子她曾賞給了誰?
可素練看了她一眼便直直跪到中間。
“王爺恕罪,這件事與福晉無關,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要殺要剮,奴婢都領罰。”
富察瑯嬅被這話驚的站了起來:“素練!你在胡說什麼?”
素練是她的奴婢,說這種話不就是在告訴王爺這件事是她富察瑯嬅在後背指使?
素練:“王爺,福晉並不知道此事,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張。”
富察瑯嬅:“素練,你閉嘴!”
素練越說,富察瑯嬅的臉色越難看。
她跪到弘曆面前:“王爺明察,妾身真不知道這件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下面的眾人面面相覷,金玉妍則緊張的在心裡想著對策。
反正都要問,陳婉茵也不吝嗇那點真話粉,叫小八給富察瑯嬅、金玉妍、素練以及貞淑都撒了些。
陳婉茵:“福晉,您真沒有過害妾身的想法嗎?”
富察瑯嬅:“本福晉是有過害你的想法,但不曾實施,下毒一事不是本福晉幹得。”
這話叫在場之人倒吸一口氣。
陳婉茵冷笑一聲追問道:“既然毒不是福晉下的,那福晉是打算如何害妾身?”
富察瑯嬅對於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回答嚇的臉上血色頓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