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她這隻綿羊與兩頭餓狼相伴這麼久。
得虧她身子差,沒懷上孩子,不然她怕是第二個富察格格。
又揪出一件大事,弘曆都氣笑了,目光在跪著的幾人身上一一掃過,又看向安靜坐著的其他人。
“爺的後院可真是臥虎藏龍啊。”
下面的人沒一個敢吱聲的,各個垂著頭當鵪鶉。
這件事還沒完,但弘曆看向無聲抹淚的陳婉茵,眼神溫和了幾分,要不是這兩個毒婦沒有私下串通,都對婉茵出手,提前激發了毒性,他一個月後,不止失去兩個孩子,還會失去婉茵。
“婉茵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事情處理完爺再去看你。”
這件事事關富察氏一族和藩屬國北國玉氏,不是小事,他不能私自解決,得告知皇阿瑪。
陳婉茵抱著大肚子在順心的攙扶下吃力起身,眉眼透著濃濃的疲憊,看了眼外面黑下了的天,回頭看弘曆。
“妾身也累了,這便回去。”她過來就是為了近距離給幾人隔空投餵真話粉,富察瑯嬅和金玉妍身上的秘密還沒問完呢。
她又道:“福晉和金格格太可怕了,妾身實在不安心,說不定她們還幹了其他事,王爺一定要查明,還後院一片清明。”
弘曆點點頭應下,目送陳婉茵出了門,這才看向其他還坐著的人。
“怎麼?還不走是打算繼續聽?”
“妾身告退。”
幾人嘩啦啦起身,行了禮立馬往外走,花盆底踩的飛快,王爺臉好黑,她們從沒一刻像這般急於想逃離王爺身邊。
青櫻慢吞吞起身,走出幾步後,回頭目光在弘曆與富察瑯嬅身上流轉一圈,隨後轉身出了門。
等遠離前院後,這才嘴角忍不住勾起,壓都壓不下去。
也許在不久後,她將會成為弘曆哥哥新的福晉。
弘曆又問了富察瑯嬅與金玉妍幾人一些問題,卻引出了更多事情,幾人做的壞事和見不得光的秘密記滿了好幾張紙。
最後弘曆黑著臉將徹底癱軟的兩人囚禁在各自的院裡,素練與貞淑則是被關押了起來。
陳婉茵算著她離開後,富察瑯嬅與金玉妍繼續待在前院的時間,半個時辰,應當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吐露乾淨了。
富察瑯嬅雖然還沒對她出手,但也起了害她的心,又管教不好身邊的奴才,這真話粉就是對她的回禮。
金玉妍就是一顆毒瘤,也不能放任下去,只今日她與貞淑說的幾句話,想來就會叫弘曆挖掘出更多資訊。
弘曆如果不想如他皇阿瑪般差點斷子絕孫,就不會輕饒了富察瑯嬅和金玉妍。
次日,下朝後,弘曆沉著臉跟在雍正身後去了養心殿。
“說吧,發生了何事叫你這般神色?”
昨日的事是在弘曆下值回去後發生的,又沒大範圍驚動人,雍正還沒得到訊息。
弘曆從懷裡掏出幾張紙遞給雍正,雍正看完拍桌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