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放肆!這便是富察氏一族培養出來的貴女?簡直與烏拉那拉氏那個毒婦一般無二!”
只見紙上不止記錄了富察瑯嬅要害陳婉茵這一胎的心思,她身邊的素練下毒,就連之前富察諸瑛之死也有她的參與。
給青櫻和高晞月的零陵香手鐲也被問了出來。
弘曆後院就那麼幾個人,富察瑯嬅對大半人都下了手,剩下的幾人都是家世低又沒有孩子的,威脅不到她。
“還有玉氏,一個彈丸之地不好好窩著,竟也想將手伸向朕這大清江山,簡直不知所謂!”
關於金玉妍,紙上除了給富察諸瑛和陳婉茵飯菜動手腳外,還記錄了金玉妍藏在心底的秘密。
她志向遠大,算命的說她命裡多子,她要叫她的孩子當上皇帝,她要做太后。
弘曆不光覺得她異想天開,還覺得自己頭上有點綠,金玉妍跟了他好幾年,心裡竟藏著別的男人,這簡直是在啪啪打他的臉。
金玉妍是玉氏貢女,玉氏送來這麼個心思歹毒的女子,沒安好心。
雍正當即寫了敕諭給北國,斥責北國國王教女無方,縱其狼子野心,謀害皇嗣,所圖甚大,欲意何為。
至於富察瑯嬅,這背後涉及富察夫人,雍正又請了富察氏一族的大家長富察馬奇過來。
將有關富察瑯嬅與富察夫人的那部分證詞遞給富察馬奇。
已經八十有一的富察馬奇看著證詞,手指顫抖,花白的鬍子也跟身體一起顫抖。
造孽啊,他富察氏百年清譽到他手裡要被這兩個女人給毀了,這叫他死後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
雍正父子兩見此,也嚇了一跳,真怕這老傢伙被氣死在養心殿,趕忙叫了太醫來。
好在並無大礙,這才放下心。
富察馬齊冷靜下來後一臉惶恐的跪地:“皇上,此事臣不知曉,這等小人行徑絕非臣所為啊。”
弘曆現在是內定的皇位繼承人,他的子嗣何其重要,只要不是他這個大家長指使的,最壞只是叫富察氏折損一支,若是他指使的,性質就嚴重了,折損的可就不是一支那麼簡單。
雍正自然知道富察馬奇不會幹出這種把持皇家子嗣的事,但這事得有個處理結果,富察氏底蘊深厚,今日不扒下富察氏一層皮,這事沒完。
富察馬奇知道今日的事不能善了,心裡唾罵覺羅氏是個蠢貨,好好的女兒竟教成這個樣子!還敢將手伸向皇家子嗣!
咦?不對啊!
“皇上,瑯嬅是覺羅氏的女兒,是她覺羅氏沒教好我們富察家的女兒。”富察馬奇因著新發現,佝僂下去的背頓時挺直許多。
雍正與弘曆有些懵:何意味?
雍正蹙眉想了想:“這覺羅氏可是愛新覺羅的宗室女?”
富察馬奇點頭:“沒錯。”
是你愛新覺羅的那個覺羅氏,是你們家沒教好閨女,先放出來禍害了我富察家的女兒。
雍正摸摸臉:有那麼一點臉上無光是怎麼回事?
這叫什麼事?自家女兒沒教好,禍害了人家的兒女,現在人家的女兒又來禍害自家孩子,天道好輪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