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讓雍正處置,陳婉茵便沒再多問。
和弘曆一起逗孩子,兩個孩子取名為永瑾和永瑜,才三個月大就已經看的出性格了。
永瑾特別有勁兒,睡醒就蹬腿,愛鬧愛笑,情緒很明顯,也不知隨了誰。
永瑜則相反,他很安靜,就算哥哥在一旁嗷嗷哭,他也安安靜靜的,只有在陳婉茵懷裡時愛笑,或者心情好時給弘曆一個笑臉,其他人在怎麼哄都不給個笑容。
“永瑜,給阿瑪樂一個,不然阿瑪揪掉你的小牛牛。”
弘曆最愛逗永瑜,永瑜越不對他笑,他越愛逗,跟較勁似的。
永瑜大眼睛盯著弘曆放大的臉瞅了半晌,終於露出一個無齒笑容。
弘曆見到永瑜的笑臉,好像今日的任務完成了般,揮揮手叫奶孃們將孩子抱回隔壁屋去睡覺。
剛露了笑臉就被親爹拋到一邊的永瑜,一臉迷茫的和已經打盹的哥哥一起被抱走了。
冬日的天色暗的早,弘曆看著滿身母性光輝,眉眼溫柔都要溢位的陳婉茵,直接上手一把抱起就往床榻而去。
正屋裡暖意融融,耳房裡等著抬水伺候的人熬紅了眼打著盹兒,遲遲等不到結束。
陳婉茵自從進了寶親王府就沒起來伺候過弘曆洗漱穿衣,弘曆對此也沒要求,主要原因是因為兩人每次都折騰的太晚,陳婉茵有藉口起不來床。
起床收拾妥當,都到了辰時末,富察瑯嬅雖然早就解了禁足。
但是在陳婉茵坐月子的這兩個月裡,請安的規矩已經重新改了,往後每個月初一十五請安即可。
改規矩的原因是府裡的中饋並沒有回到富察瑯嬅手中,每日請安時她只能端坐著看青櫻和高晞月在她面前為了一點小事爭吵不斷。
而她勸誡的話好似耳旁風,兩人都不聽,她坐在上首就像個笑話,連一個吉祥物都算不上,實在憋屈難堪,這才在一個月前把每日請安改成了一個月兩次。
“給陳側福晉請安,陳側福晉吉祥。”
用完不算早的早膳,前院來了人。
“起吧。”
“陳側福晉,王爺今早走的時候交代,叫奴婢把這些賬本和鑰匙送過來。”
陳婉茵看著小太監手裡捧著的一摞賬本,揉了揉眉心。
昨日弘曆提過讓她管理後院,他實在不耐煩為著一點小事被拉去給青櫻和高晞月斷官司。
既然處理不好,便不要再管了,這是弘曆原話。
但是陳婉茵也不想管,她這輩子就想輕鬆帶娃,不想給人當管家婆,她明明都拒絕了,為什麼這些東西還會出現在她面前。
突然腦子裡閃過一點畫面,昨天夜裡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弘曆在她耳邊低語,提到了府務什麼的,她沒注意,弘曆在床上騷話不斷的,她只是習慣性的點頭應答。
難道是那個時候她不小心答應的?
弘曆是不是有些太雞賊了?旁人搶著要,他不給,她不要對方又偏要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