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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嶼的臉漲得通紅，聲音發抖。
“梔梔，你別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簡直像個妓女！”
“我以前是什麼樣的？”夏梔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以前以為你們三個多厲害，以為跟著你們能過好日子，結果呢？秦星晚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你們。”
秦嶼的身體僵住了。
夏梔整理了一下被拽皺的裙襬，冷笑。
“我要是妓女，那你們三個之前就是嫖客。可惜啊，你們三個，都是個沒根的東西。說什麼把我當妹妹，說什麼保護我一輩子，我各種勾引你們，你們居然一個都不敢要。”
她頓了頓，語氣裡全是嘲弄。
“真是可笑。”
秦嶼整個人都在發抖。
“夏梔......你再說一遍。”
“說一百遍都行。”夏梔抬起下巴，“你們三個，廢物。以前靠秦月意，後來靠秦星晚，現在連自己都靠不住。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以為跟著你們有出路。”
秦嶼的雙目赤紅，猛地衝上去，一把掐住了夏梔的脖子。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把我們害得這麼慘，居然還這樣理直氣壯，毫不悔改！”
夏梔被他掐得臉漲紅，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放......放開我......”
秦舟從賭廳那頭衝過來，一把抓住秦嶼的胳膊往後拽。
“秦嶼！你鬆手！你瘋了嗎！”
可秦嶼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著夏梔的脖子不放，眼睛赤紅，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說......”
夏梔的身體被他推得往後仰，後背抵上欄杆，腳尖離了地，上半身整個探出欄杆外。
海風一吹，她那條紅色長裙的裙襬獵獵作響。
“秦嶼！”秦舟嘶吼。
秦嶼猛地一甩胳膊，想掙脫秦舟的手。
那股力道太大，夏梔整個人被他甩了出去，翻過欄杆，直直墜進海里。
撲通一聲。
浪花濺起來，很快被船尾的航跡吞沒。
秦嶼還保持著那個甩手的姿勢，整個人僵在欄杆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