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殺人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秦舟想要扶起他,忽然他餘光瞥見我,猛地朝我衝過來。
離我三步遠的時候,兩個黑衣保鏢從沈煜身後閃出來,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秦舟拼命掙扎,聲音嘶啞。
“秦星晚!我就跟你說幾句話!就幾句!”
我看了他兩秒,抬了抬手。
保鏢鬆開他。
秦舟喘著粗氣,站在原地看了我一會兒,忽然抬手抹了一把臉。
“找個地方說話。”
我和沈煜帶著他進了船艙裡的一間休息室。
秦舟張了張嘴,喉嚨動了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星晚,五年了。我們在牢裡待了五年,每天都在反省。當初是我們糊塗,是我們不對,可說到底,我們也是被夏梔迷惑了。她裝得太像了,裝可憐,裝善良,把我們騙得團團轉。”
我冷淡地看著他:“你要說的就是這些?”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星晚,就當二哥求你。這裡是公海,船上發生什麼事,只要船主不追究,就沒事。你能不能......跟船主商量一下,放秦嶼一馬?”
我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忽然笑了一下。
“可以考慮。”
秦舟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但得秦寒和秦嶼一起來求我。”
秦舟愣了一秒,隨即拼命點頭。
“好,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叫他們!”
他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看我,臉上是這五年來我見過的第一個真心的笑。
“星晚,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念舊情的。”
他跑遠了。
沈煜走到我身邊,低聲問。
“你真打算給他們機會?”
我笑了笑,沒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