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夏梔換好禮服下來,她提著裙襬,怯怯地在樓梯上轉了個圈。
“哥哥們,你們看我,好看嗎?”
我抬起頭,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是媽媽為我定製的禮服,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試穿,就先到了她的身上。
我猛地攥緊拳頭,撲上去想把禮服搶回來。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最後一件東西。
可我的手還沒碰到夏梔,就被三哥秦嶼一把推倒在地。
他擋在夏梔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語氣冰冷。
“秦星晚,你真是被我們寵壞了,當著我們的面就敢肆無忌憚地欺負梔梔。”
二哥秦舟站在一旁,往日里溫柔的臉此刻也冷得嚇人。
他抬了抬手,示意傭人上前。
“不懂規矩,就該教。”
“啪、啪”兩聲,我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滲出血來。
我捂著臉,愣愣地看著他們,眼淚無聲滑落。
幾乎不敢相信,從小最疼我的哥哥們,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欺辱我。
明明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
我十歲被同學欺負,是三哥衝到學校,把那個男生打進醫院,自己差點被記過;
我十二歲那年發燒到四十度,二哥守了我三天三夜,眼睛都沒合過;
我十五歲生日,大哥用工作賺的第一筆工資給我買了一條純金手鍊。
那天,他單膝跪地給我戴上,紅著眼求我。
“星晚,等你長大,不要喜歡秦舟,也不要喜歡秦嶼。你要嫁,就嫁給我。”
可現在,他們三人站在夏梔身邊,連看都不看我。
秦舟蹲下身,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星晚,別怪哥哥,梔梔這些年過得太苦了。這次的盲盒遊戲,就當是補償她吧。況且你以後註定要嫁進秦家,如今學點規矩,以後也好當秦太太。”
“秦太太?”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溫柔的臉,只覺得陌生。
“是啊,我們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為了報答媽媽把公司留給我們,我們三人決定犧牲其中一個迎娶你。所以作為梔梔未來的嫂子,以後我們孩子的母親,你也該學著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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