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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還是被他們拽上了車。
海邊的煙花秀辦得極為盛大，漫天的火光在夜空炸開，拼出“夏梔生日快樂”幾個大字，照亮了整片夜空。
沙灘上圍聚的情侶仰頭看著，豔羨不已。
“這是哪個富二代對女友這麼好啊，這場煙花少說幾百萬吧？”
“何止幾百萬，這種定製款，有錢都未必排得上。”
“這個叫夏梔的也太幸福了，我要是有這麼一天，死都值了。”
我站在人群外，腳踝疼得幾乎站不穩。
而三個哥哥圍在夏梔身邊，一個替她擋風，一個替她拍照，一個給她披外套。
他們笑得那麼開心，像是完全忘了，還有一具遺體停在醫院的冰櫃裡。
也完全忘了，今天本該是媽媽的葬禮。
“散了吧，煙花結束了。”
我被路人的聲音拽回神，下意識轉頭去找他們。
沙灘上人影稀疏，我四下搜尋，卻發現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正在不遠處發動引擎。
我連忙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哥哥！哥哥......”
可尾燈在夜色裡越來越遠。
他們走了。
把我一個人丟在了海邊。
海風裹著鹹溼的涼意灌進我的領口，我攥緊手機，挨個給他們打電話。
秦寒的無人接聽，秦舟的直接結束通話，秦嶼的響了很久，最後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一個都沒接。
我只能拖著扭傷的腳，慢慢挪到路邊打車。
上車後，司機問我去哪。
我本來想報家裡的地址，頓了頓，又改了口。
“去市南醫院。”
到了醫院，我開啟打車軟體付款，可系統卻彈出一個紅色提示——
支付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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