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號監。
鋼條第二下，捅穿了刀疤的小臂。
他退到牆角，退無可退。血糊了半張臉，是肩膀那道口子流的。鋼條還插在小臂上，他沒敢拔。
刀疤忽然笑了。
“來啊！”他啐出一口血沫，“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鋼條抵上他的咽喉。
他閉上眼。
哐——！
鐵門被踹開了。
李大山第一個撲進去。一記肘擊砸在持械的手腕上，鋼條脫手，旋著飛出去，撞牆，噹啷落地。他順勢別住那人胳膊，膝蓋頂進膕窩，把人整個壓趴在地上。
通鋪上的犯人全坐起來了，縮在牆角，沒人敢出聲。
陳鋒拄著拐走進來，在門口站定。
“燈，全開。”
啪啪兩聲，監室亮得刺眼。
被按在地上的殺手偏過頭，看著陳鋒，咧開嘴。
“出了這個門，你也好不了。”
陳鋒拄著拐走過去，在離他半米的地方，蹲下來。
跟那張貼在地上的臉，平視。
“先不說我，你肯定是不太好了”他說，“你們咋都這麼狂呢，在戰場上對上我你活不過3秒信不信？”
他站起來，轉頭。
“建軍。這貨單獨關押，傷口拍照，鞋底兇器封存，全程錄影。”他頓了頓，有點遺憾的說，“怎麼覺著這法律條款都是保護你們的？”
孫建軍點頭。
李大山把人拖起來往外押。
——
醫務室。
醫生給刀疤的小臂縫針。縫了七針。肩膀那道口子淺，包了紗布。
刀疤縮在鋪上，一句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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