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全場死寂。
刺鼻的硝煙味混合著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跪在地上的禁軍和百官渾身僵硬。
太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趴在焦黑的地磚上尖聲大笑起來:
“皇帝死了!皇帝死了!三皇子是剋死生母的災星,如今又剋死了皇帝!”
“大晟江山絕不能交到一個災星手裡!宗室絕不會答應!”
我反手拔出腰間滴血的長刀。
鋒利的刀刃貼在太后的頸側皮肉上,當場劃出一道血線。
“國君死節,新帝當立!”
我環視四周趕來的文武百官,聲音響徹夜空:
“三皇子乃先帝唯一血胤,誰敢說半個不字,本宮手裡的刀,就送他去給先帝陪葬!”
禮部尚書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出來。
梗著脖子大喊:
“靜妃不可!牝雞司晨已是大忌,三皇子命中帶煞,若讓他登基,必遭天譴啊!”
我眼神一冷。
手中長刀橫向一抹。
噗的一聲,鮮血狂噴而出,禮部尚書的頭顱滾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天譴若來,本宮一肩扛之!”
我抹去臉頰上的血痕,冷冷開口。
蕭承熠邁步走到我身側,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
森冷的童音在我腦海中如滾雷般迴響:
【左都御史床板底下藏了三萬兩貪墨的官銀!】
【工部侍郎把修河堤的銀子全換成了城外的私莊!】
【右丞相暗中投靠了北狄,降書就縫在內襯裡!】
我根據腦海中的聲音,目光如電般掃向跪在最前面的幾位重臣。
逐字逐句點破他們最深處的死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