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床板底下的三萬兩白銀,夠不夠抄你滿門?”
“工部侍郎,城外的私莊,能不能買你九族的命?”
被點到名字的朝廷大員嚇得面無人色。
瘋狂地用頭撞擊地面,額頭砸得血肉模糊:
“臣等罪該萬死!太后娘娘饒命!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朝文武如見鬼神,齊刷刷匍匐在地。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震動九霄。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午門高聳的城牆上。
裝病謀逆的老太后被粗重的鐵鏈死死鎖在午門的恥辱石柱上。
我身披九鳳朝陽的正統皇太后大朝服。
站在城樓之上,親眼看著劊子手手起刀落。
將太后的罪惡之軀凌遲處死。
告慰定國公府與先皇后的冤魂。
又過了一月,登基大典前夕。
午門大開。
數萬凱旋的大軍踏著整齊的步伐湧入皇城。
蕭玄策一身風塵與乾涸的血汙,手提長劍大步踏上太和殿的臺階。
他穿過兩側肅立的文武百官。
走到高臺之下,單膝重重跪倒在地。
雙手奉上那枚染血的玄虎符:
“臣,幸不辱命。特來向太后娘娘,交還兵符。”
大殿內鴉雀無聲。
蕭玄策抬起頭。
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身披鳳袍的我,聲音沙啞卻帶著熾熱的壓迫感:
“十萬玄甲為聘,北狄萬里江山為禮。”
他直視著我的雙眼,一字一頓:
“江山已定,太后娘娘,你我之間,是不是該算算私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