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廢殿裡炸響。
李德全的右膝蓋當場變形。
整個人從椅子上滾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兩個小太監嚇得手一抖。
火摺子掉在地上,轉身就要往殿門外跑。
我一步跨過去,將破舊的門閂狠狠插上。
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碎瓷片。
我撲在李德全身上,瓷片直接扎進他的脖頸皮肉。
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叫一聲,我割斷你的喉管。”
我壓低聲音,手指沒有半點顫抖。
李德全痛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嘴裡不住求饒: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是貴妃娘娘......是貴妃娘娘給奴才的膽子啊!”
我伸手抓起筐裡那塊發黑的毒炭。
硬生生塞進他的嘴裡。
炭渣混合著血水卡在李德全的喉嚨口。
他雙眼暴凸,拼命乾嘔。
“吞下去,吞不下去,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蕭承熠坐在榻上,小手拍著木板:
【幹得好!對付這種惡狗,就得比惡鬼還狠!老子沒看錯人!】
李德全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絕望聲。
整個人在地上抽搐。
門外突然傳來鐵甲碰撞的鏗鏘聲。
沉重有力的戰靴停在了漱玉閣門前。
一道冰冷的聲音直接穿透破爛的窗欞:
“內廷重地,何人在行私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