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在臭水裡滾成一團。
互相扯頭髮、摳眼珠,滿嘴是血。
沉重的鐵門發出嘎吱一聲巨響。
火把的亮光瞬間刺破了黑暗。
我身披正三品靜妃的赤紅吉服,在十幾個侍衛的簇擁下走下臺階。
蕭玄策一身黑衣。
單手按刀立在我身後半步之處,冰冷的氣息讓牢房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獄卒恭敬地端上一隻朱漆托盤。
托盤中央放著兩隻粗瓷大碗,碗裡盛著冒著黑氣的黏稠藥汁。
華貴妃和沈玉嬌同時停下動作。
驚恐地靠在牆角,滿臉泥汙血水。
我走到牢欄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
“兩位搶食辛苦了。”
我指了指那兩碗散發著腥臭的黑水,聲音平靜:
“這是當年你們賜給我母親的七步斷腸湯,我按著原方子,一味藥都沒少加。”
沈玉嬌嚇得渾身發抖。
拼命往華貴妃身後縮:
“姐姐......我是你親妹妹......你不能殺我......”
華貴妃眼珠凸出,瘋癲般大笑:
“沈青鸞!我父親的門生遍佈天下,你敢私下動刑,他們定會扒了你的皮!”
“你父親的頭顱,半個時辰前剛被掛在朱雀門上示眾。”
我淡淡開口。
接過獄卒遞上來的藥碗,示意侍衛開啟牢門。
我一步跨進死水牢。
一把揪住沈玉嬌的頭髮,將她的腦袋狠狠砸在石壁上。
另一隻手捏開她的下頜骨。
“不喝?由不得你!給本宮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