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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的白煙順著藥瓶邊緣冒出來。
發出極細微的滋滋聲。
太后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
整個人猛地從鳳椅上彈起半寸,聲音發顫:
“放肆!沈青鸞,你敢當眾要挾哀家?!”
蕭承熠咬著嘴唇,眼底滿是戾氣:
【老妖婆死到臨頭還擺架子!子夜毒發的時候,五臟六腑像被萬條毒蟲啃噬,痛得大小便失禁,昨晚還偷偷換了三次褥子!】
我神色不變。
手指微微一鬆,白玉藥瓶向下一沉。
“太后鳳體要緊,還是兩個賤人的命要緊,太后自己選。”
太后死死盯著懸在火苗上的藥瓶。
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胸口劇烈起伏,終究是恐懼佔了上風。
嘶聲尖叫起來:
“傳哀家懿旨!華氏、沈氏罪無可恕,褫奪免死金牌,即刻押入天牢死水營,秋後問斬!”
兩旁的玄甲衛沒有絲毫遲疑。
拖著癱軟如泥的華貴妃與沈玉嬌大步向外走去。
大理石地面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暗紅色血痕。
深夜,大理石天牢最深處。
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死水牢裡的髒水足足淹到了小腿肚。
華貴妃和沈玉嬌被粗重的鐵鏈鎖在同一根木樁上。
獄卒隨手將半個發餿發黴的黑窩頭扔進爛泥水裡。
沈玉嬌餓紅了眼。
撲過去伸手就搶。
華貴妃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尖叫著去撕她的臉:
“小賤人!要不是你們沈家辦事不力,本宮怎會落到這般田地!把吃的給我!”
沈玉嬌反手咬住華貴妃的手腕,生生撕下一塊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