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向白玉蘭。
“玉蘭,這些信你從哪兒弄來的?”
白玉蘭捏緊衣角,嘴唇發抖。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你是不是從你哥的收發室裡,把沈峰寫給我小姑的信截走了?”
她沒否認。
小姑的臉瞬間白了。
“所以,我一直沒收到信,是你拿走了?”
“那你應該看見信封上寫的 “ 嵐嵐 ” 了吧。”
我的聲音發冷,“看見收信人是我小姑,你還能自欺欺人到這個地步?”
白玉蘭終於抬頭,眼圈紅得嚇人。
“你也有錯!是你在宣傳欄下衝我笑!你給了我錯覺!”
“我等了你這麼久,全營都知道我是你物件,你現在說不認識我,我以後怎麼做人!”
她喘了口氣,又說了一句:“再說了,她不過一個病秧子而已。”
“又沒領證,我比她更適合你!”
我胸口火一下竄起來。
“你明知道他有老婆,還偷他的信,搶他的東西,跑來打我小姑?”
我抬手就想扇過去。
沈峰攔住我,“注意影響。”
然後扭過頭對她說,“不讓她打你,是因為我不想她風評受影響。”
“我對所有人點頭,是禮貌,不是承諾。”
“我沒見過你幾次,你把禮貌當曖昧,把偷來的東西當感情,再把過錯扣到我妻子頭上。”
“白玉蘭,你該醒了。”
白玉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峰揮了揮手,兩個戰士上前,把白玉蘭架了起來。白竹也被帶走了。
沈峰看著白竹的背影,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