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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所安靜下來後，我那口氣反而更堵。
“都怪你！”
沈峰安靜的聽我數落，還是小姑先心疼了。
“你最後的話什麼意思.”
沈峰坐在床邊，握著小姑的手，聲音低沉。
“白竹在後勤部管收發和物資，之前就有人反映他拿東西做人情。以前都是小事，沒人深查。”
“這一次，他先是被白玉蘭的話帶著走，後來明明發現不對，還是繼續偽造簽字、截留東西、幫她冒充軍屬。”
“這不是糊塗，是明知故犯。”
我盯著他，越聽越氣。
“他有錯，白玉蘭有錯，你也有錯！”
沈峰抬頭看我。
“你有老婆，為什麼不告訴營裡的人？所有人都以為你沒結婚，白玉蘭才敢往上湊，白竹才敢這麼幹！”
“我小姑被打，被罵狐狸精，被人逼著跪下，躺在這兒還差點被送走。你在哪兒？”
小姑拉了拉我的袖子。
“許虹，別這樣說你姑父。”
“姑，你還護著他！”
我鼻子一酸，聲音也高了。
“他要是早說自己有媳婦，誰敢這樣欺負你！”
沈峰低著頭，半天沒出聲。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眼睛發紅。
“你罵得對。”
“我一直覺得，結婚是家裡的事，沒必要到處講。嵐嵐身體不好，我也不想讓她被人盯著、被人議論。”
“可我沒想到，越想護著，越讓人鑽空子。”
他握緊小姑的手。
“嵐嵐，對不起。以後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妻子。”
小姑的眼淚落到被子上。
“我也有錯。要是早把證領了，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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