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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和白玉蘭被帶走後,家屬院安靜了兩天。
小姑的身體慢慢緩過來。老軍醫讓她每天走幾步,別總躺著。
沈峰晚飯後就扶著她在衛生所院子裡繞圈。
第一天,小姑走到樹下就喘。
沈峰扶她坐下,像哄小孩一樣算數。
“今天比上午多走了十步。”
小姑瞪他一眼。
“你把我當孩子哄?”
“你在我這裡,本來就值得好好哄。”
我站在後面,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兩天後,我們搬進家屬院。
房子不大,兩間屋,一張木床,一箇舊衣櫃,窗臺上擺著沈峰提前買的暖水瓶。
廚房裡還有一袋紅糖、兩罐麥乳精和一包止咳的川貝。
小姑摸著那些東西,眼睛紅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接到電報那天。”沈峰把行李放下,“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先讓你受了委屈。”
搬進來的第二天,沈峰就帶小姑去領證。
小姑換上新做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照著小鏡子看了好幾回,小聲問我。
“臉色還行嗎?”
我給她把領子撫平,“今天誰看了都得說你漂亮。”
民政局門口排著隊。
工作人員翻著材料,問小姑:“自願結婚嗎?”
小姑看了沈峰一眼,輕輕點頭。
“我自願。”
工作人員又看沈峰。
“你呢?”
沈峰站得筆直,聲音洪亮。
”。年三了等天一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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