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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嬤嬤拿著太后對牌,帶人趕到我的院子時,青黛已經把院門堵住了。
她髮髻散了一半,手背被抓出血痕,卻死死攔在寢屋門前。
見我進院,她眼眶一下紅了。
“小姐,奴婢抓住她了。”
兩個粗使婆子押著一個小丫鬟出來。
那丫鬟叫秋梨,是周媽媽院裡的人。
她嚇得腿軟,袖子裡掉出半截油紙包。
方嬤嬤一搜,三樣東西擺上桌。
一包藥膏。
一塊青樓籤牌。
一封私會信。
青黛開啟那封信,只看了兩行,氣得臉都白了。
“小姐,這信寫得實在下作!”
三更私會,情難自禁,穢亂之症。
每一個字,都是衝著我命來的。
上一世,這些東西從我妝匣後頭搜出來時,滿堂人看我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秋梨哭著磕頭。
“二小姐饒命,奴婢只是奉命辦事。”
“周媽媽說,只要把東西放進您屋裡,事成後給奴婢三十兩,還替奴婢弟弟脫奴籍。”
我看向沈清蘅。
“姐姐聽見了。”
“三十兩,加上一個脫奴籍,就把妹妹的命給買了。”
沈清蘅別開臉。
“一個奴婢的話,也能信。”
我笑了。
“她可是你院裡的人。”
“你院裡的人,往我屋裡放治髒病的藥,姐姐說,這是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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