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永安藥鋪，有個叫陳小五的藥童。”
“還有柳枝巷的劉穩婆。”
“她們很快會來。”
方嬤嬤看我一眼。
“二小姐怎麼知道。”
我穩住聲音。
“若要坐實我有髒病，藥鋪賬和驗身的穩婆，缺一不可。”
“現在去，還能截住。”
方嬤嬤沒有再問，立刻派人去辦。
不久，劉穩婆在後角門被截住。
她提著藥箱，正要跟小廝進府。
被押進正堂時，她額頭都磕紅了。
“太后饒命！老婆子真不知出了什麼事，是周媽媽給了銀子。”
“說府中有位小姐身子不乾淨，讓老婆子進來驗一驗。”
方嬤嬤從她藥箱底層翻出一張提前寫好的驗身供詞。
沈令儀，未嫁染髒，穢症已成。
劉穩婆哭道：
“不是老婆子要害人，是周媽媽說不用真驗，只要進府後照著念，便給五十兩。”
陳小五也被帶到。
他年紀不大，一進門就哭。
“小的招，小的全招。”
“賬上那筆治瘡藥膏，不是二小姐院裡買的，是周媽媽給銀子讓小的添上去的。”
方嬤嬤取來賬簿。
白紙黑字寫著：國公府二小姐院，治瘡藥膏兩劑。
陳小五指著其中一頁。
“這墨跡是後添的。掌櫃不在時，周媽媽帶著一位戴帷帽的姑娘來。”
“那姑娘身上，有很重的硫磺味。”
我看向沈清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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