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父親在尚宮局的人到來前,把我叫去了書房。
門一關,他便沉聲道:
“沈令儀,你今日鬧夠沒有?”
我站在書案前,沒有跪。
“父親覺得這是我在鬧?”
他一掌拍在桌上。
“證據已經查到周媽媽身上。清蘅也願擔管教不嚴之責。”
“此事到此為止,對沈家最好,對你也最好。”
我看著他。
“對我最好?”
父親壓著火氣,一字一句。
“你是嫡女,明日就要入東宮。”
“若宮裡知道沈家內宅相殘,你以為太后還會高看你?”
“若宮裡不知道,外頭只會高看流言。”
“我會命人閉嘴。”
我笑了。
“父親閉得住府裡的嘴。”
“閉得住劉穩婆的嘴,閉得住永安藥鋪的賬,閉得住所有聽見花柳病三個字的人嗎?”
父親眼神陰沉。
“所以你要把清蘅毀了?”
我把那封私會信放到他面前。
“是她先要毀我。”
父親看也不看。
“你現在無事。”
我問:
“那要怎樣才算有事?”
“等我被搜出藥膏?等我被穩婆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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