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來我辦公室一下。”
進了辦公室,傅川反手鎖上門將我抵在門板上,低頭就想吻我。
我偏過頭,他的唇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怎麼了寶寶?還在為夏夏的事生氣?”
他將下巴擱在我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氣。
“委屈你了。你知道的,夏夏這個客戶背景很深,她非要體驗什麼原配打小三的戲碼,我也沒辦法。”
“等這單做完,尾款一到賬,我們就去試婚紗好不好?”
我垂下眼簾,看著他襯衫領口上那抹極淡的紅痕。
那是林夏剛才塗的口紅顏色。
“傅川。”我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他抬起頭,眼神深情款款。
“我想把抽屜裡那些舊資料清理一下。”
傅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好啊,是該清理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他鬆開我,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對了,你桌面上那份挽回策略,我跟大家說是夏夏想出來的。”
他一邊翻看檔案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客戶嘛,總需要一點參與感和成就感。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側臉。
那份方案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查閱了無數案例才寫出來的。
“無所謂。”我轉身走向門口。
“青禾。”傅川叫住我。
我停下腳步。
“你今天好像有點冷淡。”
他皺起眉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滿。
“我每天回家都那麼累了,你能不能別總是擺著一張臉?我都說了這只是工作。”
“我知道。”我握住門把手。
“我只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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