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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請了半天假。
我打車去了市中心的雲端婚紗館。
這家店是我三個月前就定好的。
為了湊夠那筆不菲的定金,我接連跑了五個外省的單子,喝到胃黏膜出血才拿下。
推開玻璃門,店長立刻迎了上來。
“沈小姐,您怎麼今天過來了?不是約了下週試紗嗎?”
“我來退定金。”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店長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退定金?沈小姐,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還是您和傅先生......”
“婚禮取消了。”我打斷她的話。
店長尷尬地搓了搓手,翻開面前的平板電腦。
“可是沈小姐,傅先生前天剛帶了一位女士過來試過婚紗了呀。他還說要加急趕製,把主紗的尺寸改小了兩個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前天?”
“是啊。”店長調出幾張照片遞給我看。
螢幕上,林夏穿著那件我心心念唸了三個月的拖尾主紗,笑得一臉燦爛。
傅川站在她身後,正溫柔地幫她整理頭紗。
“傅先生說,你最近減肥太瘦了,原來的尺寸不合你身。還特意讓那位女士幫忙試了一下。”
店長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
“他還補交了五萬塊錢的加急費。”
我盯著照片裡傅川溫柔的側臉。
前天傅川告訴我,他要去見一個極其重要的投資人,可能要喝到很晚。
那天晚上我熬了一鍋解酒湯,坐在沙發上等了他一夜。
“把定金退到我卡里吧。”我把平板推還給她。
走出婚紗館,我順路去了一趟房產中介。
那套在南環路的房子,是我用五年的積蓄付的首付,
因為傅川說“男人在外面做生意,名下有房產才有面子”,所以只寫了他的名字。
“沈小姐,您那套房子已經掛牌出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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