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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傅川像個遊魂一樣回到了工作室。
他鬍子拉碴,西裝皺巴巴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沒有了我的核心支撐,工作室立刻陷入了混亂。
幾個大客戶因為找不到我,直接要求解約。
傅川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違約通知書,眼神空洞。
林夏推門進來,把一份檔案重重地摔在桌上。
“傅川,你到底想幹什麼?這幾天你電話不接,資訊不回,你是不是想反悔?”
傅川遲鈍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他名義上的妻子。
“反悔什麼?”
林夏指著自己的肚子,
“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難道想讓他生下來就被人指指點點嗎?”
傅川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帶著無盡的嘲諷和悲涼。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林夏。
“林夏,你知不知道,這五年,青禾是怎麼陪我熬過來的?”
“我剛創業的時候,連飯都吃不起,是她把自己的工資全部拿出來給我墊付房租。”
“我胃出血住院,是她沒日沒夜地守在病床前照顧我。”
“要不是你之前騙我,怎麼會有這個孩子?”
林夏被他眼底的瘋狂嚇到了,後退了一步。
“你什麼意思?是你自己說不愛她了,是你自己主動跟我領證的!”
“是啊,是我。”
傅川痛苦地閉上眼睛。
“是我太自以為是,以為她永遠不會離開我。”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林夏的手腕。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為什麼走得這麼堅決嗎?”
傅川拖著林夏,走出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