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車帶著林夏,一路飆到了民政局旁邊的那個辦事處。
他找到了那天接待我的工作人員。
“我問你,上週五沈青禾來這裡辦結案手續的時候,你們跟她說了什麼?”
傅川雙手撐在櫃檯上,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
“沒說什麼啊。我就是按規定核對了一下檔案。”
“核對了什麼檔案?”
“就是您和林夏女士的結婚檔案啊。”
工作人員嚥了口唾沫,
“系統裡顯示你們三年前就領證了,沈小姐看到後就說手續不辦了,然後就走了。”
傅川如遭雷擊。
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原來那天她回公司時的極度平靜,
她吃下那盒加了芒果的沙拉,她看著他和林夏演戲。
全都是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真相。
她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拙劣的表演。
傅川感覺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傅川......”林夏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滾!”
傅川猛地甩開她,雙眼赤紅。
“林夏,我們離婚吧。”
“你瘋了!”林夏尖叫起來,“我懷了你的孩子!”
“打掉。”
傅川冷冷地看著她,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
“你不打,我就讓你淨身出戶。這三年你從我這裡拿走的錢,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吐出來。”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辦事處。
只留下林夏在原地絕望地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