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宴的眼睛裡全是絕望。
“她懷著的是我的孩子!你為什麼還要害她出第二次車禍?!”
他腦子裡終於把所有線索都拼湊在一起了。
“不是的!司宴哥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她懷孕了......”
林瑤從來沒有見過顧司宴這樣的一面。
她想伸手拉住他,可是卻害怕地渾身發抖。
“帶走吧。”
警察沒有給她繼續解釋的機會,直接把她帶出了醫院。
走廊裡的實習醫生,還有護士們都震驚地竊竊私語。
沒有人知道剛評上規培生的林瑤為什麼這麼做。
院裡很快也得知了林瑤的訊息。
第一時間取消了她的優秀規培生的資格。
也開除了她在這家醫院的實習資格。
顧司宴配合完院裡的調查後,已經是深夜了。
他回到科室,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剛從婦產科調出來的B超單。
他不知道,如果那天她沒有出車禍。
現在的他是不是就能見到這個小生命了?
幾個小時後,我正和傅靳洲坐在飛機上去蓉城。
我在高空俯瞰著這座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城市。
好像心底最後一點兒的執念也沒了。
臨走前,我把那份我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了病床邊。
我忽然想起,以前我為了遷就他時刻要安靜的要求,把自己逼得太緊。
每天回到家,就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
走路的時候總是踮著腳尖,甚至連不小心打個噴嚏,都要先捂住嘴。
可現在,我只覺得一身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