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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一小時後,降落在了蓉城的療養院。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的生活很規律。
早晨傅靳洲會陪我散步,下午配合醫生用藥物調理身體。
在這段日子裡,我切斷了與顧司宴的一切聯絡。
可我依舊能收到有關於林瑤的動態。
她因為車禍的證據還在補充的階段,所以暫時被取保候審。
可她卻總覺得她根本沒有傷害我,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被放出來的她還在用著我的電臺賬號。
有的時候還在平臺上發幾張委屈的自拍。
她依然死性不改,在評論區暗示我嫉妒她的才華。
因為顧司宴對她在醫院裡的偏愛,是我故意花錢買黑料抹黑她。
底下的評論區裡,那些不知情的粉絲們每天都在討論著,
要為他們最溫柔堅強的林醫生討回公道。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在第一時間就把賬號給找回來。
可現在,我只覺得林瑤幼稚又可笑。
陽光灑在我的輪椅上。
我喝了一口傅靳洲泡好的安神茶,和大學的時候一個味道。
見我的傷勢已經沒大礙,他這才打開了電腦。
告訴我他已經把關於這個賬號的證據和一些創作的音訊打包在了一個資料夾裡。
交給了傅氏集團的律師團隊。
而此時的顧司宴剛下夜班。
從我走後,這是他第一次自己回家。
他發現屋子裡屬於我的氣息,已經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可是東西一樣都沒少,我什麼都沒有帶走。
只是玄關處,我一針一線給他織的羊絨圍巾不見了。
第二天回到醫院,顧司宴像丟了魂一樣回到科室。
經過心胸外科的茶水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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