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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話,顧司宴僵立在門外。
我出車禍那天,撥透過他的電話?
那天林瑤確實動過他的手機,見她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他就沒有再細問。
如果他那天接了電話,事情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顧司宴像清醒了一樣,靠在牆壁上。
幾分鐘後,他接到了林瑤父親打來的電話。
在國外的他收到了女兒被審訊的訊息。
他希望顧司宴看在兩家世交的面子上,出面幫林瑤擺平這場風波,籤一份受害者家屬的諒解書。
顧司宴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沉默了很久。
“林叔,我不會籤諒解書的。”
“是林瑤她先買兇撞車,害死了我的孩子,她應該付出代價。”
第二天,他退回了諒解書。
還停掉了林瑤在醫院所享有的一切特權。
然後把她違規佔用資源,竊取他人科研成果的記錄,全部遞交給了醫務處和警方。
可是他做的一切對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動用所有的人脈和關係,最後才在蓉城查到了我的名字。
他推掉了未來一個月的手術,不顧一切地開車趕了過來。
找到我的那天下午,我正坐在銀杏樹下曬太陽。
聽到腳步聲,我抬起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顧司宴。
他現在風塵僕僕的樣子,和我印象裡那個永遠在手術檯上的顧主任簡直是兩個人。
和我對視一眼後,他反而不敢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他走到我身後,
“知薇......我沒有籤林瑤的諒解書,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以後你想說多少字都可以,你想怎麼吵我都可以......你的錄音室我找人原樣封起來了,以後誰也不準進......”
我靜靜地看著他,聽著這些我以前做夢都想聽到的話。
“顧司宴。”我語氣淡淡地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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