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暴雨如注,顧淮毫不猶豫地拿起了外套。
“顧淮,我發燒了,我好難受,你能不能別走?”
我虛弱地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神里滿是哀求。
他嫌惡地甩開我的手。
“溫念,你裝病能不能挑個時候?”
“瑤瑤現在有生命危險,你哪怕有一點點同情心,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攔著我!”
我不肯鬆手,試圖用最後一絲可憐的溫情喚醒他。
“我求求你,就這一次,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溫瑤在一旁突然尖叫一聲,捂著胸口往下倒。
顧淮徹底被激怒了,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我的後腰狠狠磕在茶几邊緣,鑽心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你真是太惡毒了!我看錯你了!”
他怒吼道,隨即轉身抱起溫瑤離開。
溫瑤卻搖了搖他的胳膊,柔弱的看著顧淮。
“姐夫,任務更改了,只要這個家裡只有我們。”
“只要你陪著我度過這個暴雨天就可以。”
為了不讓我礙事,顧淮直接叫來保安。
他把我的行李全部扔到了門外的走廊上,砰地一聲關上大門。
我被鎖在了暴雨夜裡的屋外。
沒有手機,沒有現金。
我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雨裡,哪兒也不能去。
看著二樓臥室透出的溫暖燈光,看著顧淮和溫瑤的影子映在窗簾上。
雨水混著眼淚。
我冷得瑟瑟發抖,後腰的傷疼得我幾乎站不住。
我像個被遺棄的野狗一樣,蹲在路邊的屋簷下,凍了一整夜。
第二天,顧淮回來拿檔案。
他看到縮在角落裡的我,只是微微一愣。
隨即丟下一把傘。
”。瑤瑤給染傳了冒別,來回再澡個洗店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