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媽媽的甦醒，在醫生叔叔口中是不可複製的醫學奇蹟。
配合醫院完成的一系列檢查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請律師準備離婚。
“諾諾，你先出去，這是我和你媽媽之間的事。”
爸爸示意我離開病房。
媽媽打斷他。
“不用理會他，諾諾，你留下，這件事是我們家的家事。”
“倒是你，林知夏，你又以什麼身份留在這裡？”
我的目光落在知夏阿姨身上。
她神色如常。
“你要這麼說，我是諾諾的乾媽，當然可以留下。”
“曼晴，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勸你別這麼極端。”
爸爸不住地點頭，他看向媽媽的眼神太過複雜。
我看不懂，那眼神里夾雜太多情緒。
也許就連爸爸都不知道，他自己在想些什麼。
媽媽堅定搖頭。
“陸時嶼，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吧。”
“給我們彼此一個體面的結局。”
爸爸沉默了，他這一次的沉默比先前每一次都要更久。
“好，我同意離婚。”
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表情裡帶著幾分解脫與釋然。
只是他很快話鋒一轉。
“但諾諾的撫養權得歸我。”
病房在一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
我激動到漲紅了臉，緊緊握住媽媽的手。
“我才不會跟你走，我要跟媽媽在一起。”
爸爸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
他神色平靜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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